劉邦睜開眼，站起，走到窗前。窗外夜如墨，連星都沒有。
著那片漆黑的夜空，心中悲涼。他忽然想起當年在沛縣，他還是個亭長的時候。那時候他什麼都沒有，可他很快樂。因為他不用想那麼多，不用顧慮那麼多，不用在妻子和皇帝之間左右為難。
可現在呢？他什麼都有了，卻一點都不快樂。
他深吸一口氣，轉走回書案前，重新坐下。他拿起筆，開始批閱奏報。他知道，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他不能停下來，因為停下來，就會想那些不該想的事。
太傅府，後院。
呂雉坐在窗前，著窗外的夜。睡不著。劉邦的話在腦海中反覆迴響——“你拿什麼跟他鬥？”拿什麼跟趙戈鬥？手裡沒有兵，沒有錢，沒有人。有的，只是一些對朝廷不滿的人，一些想從中漁利的投機者。這些人，能什麼事？
想起彭越。彭越手裡有兵，有錢，有人，可結果呢？逃到了海外，投靠了徐福，了喪家之犬。如果繼續走下去，會不會也變彭越那樣？
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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