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見他出來，嚇了一跳，手裡的石榴“啪嗒”掉在地上，滾到他腳邊。
“、道長？”黑玫瑰的聲音帶著點怯生生的，不像往常那般咋咋呼呼，“我、我就是路過，看你家石榴了，想摘個嚐嚐……”
上的服乾乾淨淨，胳膊上的傷口也沒了，只是臉有些明，像是蒙著層霧。
小方看著，突然想起虛穀子殘魂消散前說的話：“至之人的，若與至邪眼相沖，或能護住一殘魂不散……”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石榴，果皮裂開，出裡面飽滿的籽，紅得像瑪瑙。
“這樹今年沒結果。”他把石榴遞過去，聲音很平靜，“你上次嫁接的枝條，活了。”
黑玫瑰接過石榴，愣了愣，低頭咬了一口，籽順著角流下來，卻沒，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那是，我黑玫瑰出手，沒有辦不的事。”
說著，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像簷角的銅鈴。可笑著笑著，的影開始變得明，手裡的石榴也化作點點紅，散在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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