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外的空地上，被巖壁切割斑駁的碎片，落在積著薄塵的地面上。監工逸仙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鋪著虎皮的木椅上，手中把玩著那纏繞荊棘的長鞭，眼神漫不經心地掃過排隊上礦石的礦奴。兩名著鐵甲的護衛抬著巨大的籮筐，挨個收取礦石，稱重的鐵秤發出“咔噠”的輕響，在寂靜的空地上格外清晰。
老礦工們低著頭，依次上前上礦石。大多是勉強湊夠數量，礦石裡還混著不碎石，稱重時護衛總要皺著眉挑揀半天。他們臉上沒什麼表，彷彿早已習慣了這種日復一日的麻木，完礦石便默默退到一旁，等著領取那碗能勉強果腹的糙米飯。
到劉衡手下的一名老礦奴時，那人巍巍地將礦簍裡的礦石倒出。黑紋鐵的數量明顯比旁人多出一截，而且雜質很，塊頭也規整。
逸仙眼中閃過一滿意，懶洋洋地抬了抬手：“不錯，夠分量，賞一斤。”
一名護衛立刻從旁邊的食盒裡拿出一塊油汪汪的，約莫有拳頭大小，散發著淡淡的香。劉衡親自上前接過，故意將舉得高了些，對著不遠的龍寒挑釁地瞥了一眼，那神彷彿在炫耀自己調教的礦奴多麼得力。
龍寒面無表地別過臉，懶得理會他的挑釁。
很快便到了新礦奴。程華兄弟倆戰戰兢兢地倒出礦石，鐵秤的指標剛好在十斤的刻度上，著及格線勉強過關。兩人鬆了口氣，低著頭退到一邊，看著別人手中的，嚨忍不住了，卻不敢有毫怨言。另外兩名新礦奴也是同樣的景，剛夠數，沒得到獎賞也沒罰，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最後，到了陳三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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