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冷銘帶著滿腔未能發洩的怒火與刻骨的恨意離開家府邸,他沒有返回戰閣,而是像一頭傷的野,徑直鑽了城南一條暗溼的巷道。巷子深,有一間門面破舊、毫不起眼的“利源當鋪”。
當鋪線昏暗,只有一個老掌櫃在櫃檯後打著算盤。夏冷銘走到櫃檯前,指節在佈滿油汙的木製檯面上有節奏地敲擊——三長,兩短。
老掌櫃抬了抬眼皮,渾濁的眼中閃過一,也不多問,俯在一機括上一按。伴隨著低沉的“扎扎”聲,櫃檯後方一個裝滿雜的書架緩緩移開,出後面一道僅容一人過的幽暗階梯。
夏冷銘快步走,階梯向下延,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鐵鏽的氣息。階梯盡頭是一間狹小的室,四面牆壁都是冰冷的鐵灰,只有一盞昏黃的油燈在中央的鐵桌上搖曳,映照出一個戴著猙獰面罩、靜靜坐著的男子影。
那男子全都籠罩在寬大的黑袍裡,唯有面下的雙眼,在昏暗線下泛著死水般的幽。
“價碼?”沙啞乾的聲音從面下傳出,如同砂紙著朽木。
夏冷銘呼吸急促,眼中佈滿,他將一個鼓鼓囊囊的儲袋重重地推倒在鐵桌上,金屬撞聲在室格外清晰:“明日此時,我要見到陳三炮的人頭,擺在我面前!”他幾乎是低吼出來,“這裡面是雙倍定金!事之後,再付三倍!”
面罩男子出枯瘦如柴、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拿起儲袋,神識探其中。片刻後,他間發出低沉而愉悅的笑聲,彷彿夜梟啼鳴:“絕殺閣,接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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