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連他戰的餘波都承不住……”象奎的聲音充滿了絕和頹然,他的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轟然跪倒在地。上的金甲原本應該是威風凜凜,但此刻卻沾滿了汙泥,顯得狼狽不堪。
象奎想起自己先前的狂妄自大,心中懊悔不已。他曾經以為自己的實力已經足夠強大,卻沒想到在真正的強者面前,自己竟是如此不堪一擊。他的臉頰滾燙,彷彿被人狠狠地扇了一掌,讓他無地自容。
龍嘯天默默地扶著傷的弟子,他的目盯著那道影。那道影以一敵五,卻依然遊刃有餘,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無盡的威力。龍嘯天心中的震撼難以言表,他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實力,這等實力,怕是已經無限接近殿主級別了。
龍嘯天不嘆,在這世間,果然還是有許多藏的高手。而他自己,雖然也算是一方強者,但與那道影相比,卻如同螢火之與皓月之明,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祖地的山岩在激戰中不斷崩裂,巨大的石塊從兩側崖壁滾落,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煙塵。陳三炮看準時機,反手將大荒碑猛地砸進地脈深。碑沒地面的剎那,碑文上的符文驟然亮起萬丈金,形一個巨大的陣法,籠罩了整個山谷。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整座山谷的幽冥之氣竟開始倒流回轉,那些原本滋養幽族的邪能量,此刻如水般被大荒碑吸扯,化作一道道黑的氣流湧碑。冥楚等人發出驚恐的尖,失去幽冥之氣的支撐,他們的軀以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上的咒文也漸漸黯淡。
不可能!這是上古鎮魔陣!冥楚目眥裂,他認出了陣法的來歷,那是幽族記載中最忌憚的制,你到底是誰?為何會掌握我族忌陣法?
陳三炮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揮刀的速度。荒狼刀每一次落下,都能帶起一片淒厲的慘,灰焰在他手中愈發熾烈,將那些乾癟的幽族軀焚燒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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