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焱狀若癲狂,枯瘦的雙手在虛空中連連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如蚯蚓般在手背凸起。七重火獄自九天而降,赤紅的獄牆帶著灼燒一切的威勢層層合攏,將青霞聖地籠罩其中;九條幽藍炎龍破土而出,龍鱗在火中泛著金屬般的冷,咆哮著衝向陳三炮,所過之地面焦黑開裂;焚天陣圖在雲層中緩緩旋轉,無數火焰符文如流星般墜落,將整片天空都化作了烈焰翻騰的煉獄。
然而所有攻擊及陳三炮周三丈範圍時,便如百川歸海般調轉方向,溫順地沒他,連一漣漪都未曾泛起。玄袍在火中獵獵作響,他周流轉的金紋路愈發璀璨,彷彿一尊浴火而生的神只,貪婪地吞噬著每一縷火靈。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藥焱嘶聲咆哮,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而扭曲變形,七竅中都滲出暗紅的鮮,順著臉頰滴落,在前的帝袍上暈開點點花。他死死盯著那個從容站立的青年,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他猛地咬破舌尖,強行出最後一道本命帝火——那簇幽藍火焰在他掌心劇烈跳,溫度高得將周圍的空氣都灼了扭曲的琉璃狀,映照出他佈滿的眼瞳。
該我了。
陳三炮的聲音平靜得令人心悸,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他右拳緩緩推出,拳鋒綻放出比烈日更刺目的金芒,大日焚天拳的威勢如海嘯般席捲開來。金所過之,空間寸寸碎裂,出背後漆黑的虛空。藥焱在璀璨金中發出最後一聲淒厲哀嚎,軀如被狂風捲過的枯葉般寸寸瓦解,最終化作漫天飛灰,連一氣息都未曾留下。唯有一團純的帝火在虛空中沉浮,幽藍的火苗跳躍著,散發著足以讓任何修者瘋狂的人芒。
小心!
花青霞的驚呼從雲端傳來,帶著急促的靈力波。因關注下方戰局稍一分神,天刀老祖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破綻,凝聚了畢生修為的金天刀已撕裂的護青。殷紅的珠從肩頭灑落長空,如同斷線的紅珠,如折翼的青鳥般從雲端墜落,素白的襬在急速下墜中翻卷如蝶。
陳三炮形一閃,化作一道玄閃電,左手準地攬住墜落的倩影。花青霞的軀輕盈得如同羽,帶著淡淡的藥香撞他懷中,青拂過他的臉頰,帶著一微涼的。他右手灰霧翻湧,瞬間凝一面丈高的巨盾,盾面流轉著混沌之力特有的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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