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三夜,兩人橫了七險地,追殺與逃亡的戲碼在荒原與深谷間上演。
第一日,陳三炮故意引著東方耀闖進“毒龍潭”。潭水泛著詭異的紫黑,水面漂浮著層層疊疊的白骨。他藉著潭邊林的掩護悄然匿,看著東方耀的追兵攪潭水,驚醒了潭底沉睡的太古毒龍。那毒龍一怒之下噴出的龍息帶著腐蝕極強的毒,瞬間就蝕穿了三名神山追兵的神格,慘聲在山谷裡迴盪了許久。
第二日,他鑽進了“碎星深淵”。深淵兩側的巖壁上佈滿了天然形的空間裂,那些裂閃爍著幽藍的,不時有碎石被裂吞噬,瞬間絞齏。陳三炮藉著對地形的悉,引著追兵在裂間穿梭,借空間流又絞殺了兩人。期間裂天斧數次飲,斧的暗金越來越深,飲十七次後,斧刃上甚至浮現出淡淡的兇紋。
第三日黃昏,前方的大地突然傳來有節奏的震。咚、咚、咚——每聲震都像敲在心臟上,讓百里的山巒都跟著同步共鳴,空氣中瀰漫著古老蒼茫的洪荒之氣。
陳三炮在山脊上停下腳步,前方是片廣袤的谷地,谷中約可見團如山巒般的金絨。這裡是神象山地界,傳說中年金角猛獁象的領地。
“你瘋了?!”東方耀的太戰車在谷口急剎,車碾過地面時,竟被無形的威出了蛛網般的裂痕。他驚恐地著谷中那團金絨,聲音都在發,“那是金角猛獁象崽!雖未年,卻已有通天偉力,怒它,便是神武境十級也要隕落!”
陳三炮卻在山脊上緩緩轉,裂天斧在掌心滴溜溜旋轉,斧刃反的刺得人睜不開眼。他了谷中那對正在緩緩掀開的金眼皮——每片眼皮都大如殿門,睫掃過地面時,捲起的颶風將周圍的巨石都吹得翻滾。
“東方耀,”他忽然朗聲長笑,聲音在山谷間迴盪,“你說這頭小象...認不認識神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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