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殘月掛在天際,將城牆的影子拉得很長。易容王磊的陳三炮牽著一匹赤鱗馬,馬鬃如烈火般紅豔,他大搖大擺地走到城門前,腰間的王家令牌在火把下泛著微。守城的衛兵認得這位王家主,只是隨意瞥了一眼,便放行通關。
出了城門,陳三炮翻上馬,赤鱗馬踏著碎步,朝著黑風谷的方向行去。行出三十里,周遭的景象漸漸變得荒涼,道路兩旁開始出現散的白骨,風呼嘯著穿過枯樹,發出嗚咽般的聲響——這裡已是黑風谷地界,常年瘴氣瀰漫,是百鍊城出了名的葬崗,尋常人白日都不敢靠近。
陳三炮勒住馬韁,停在一孤零零的墳冢前。墳頭的野草長得半人高,墓碑早已風化,看不清字跡。他翻下馬,背對著來路,忽然開口:
“跟了半路,不累麼?”
話音剛落,右側的影中緩緩走出一名黑袍老者。他形佝僂,面容枯槁如,眼眶深陷,乾癟,出一口黑黃的牙齒,十指指甲塗著幽藍的蔻丹,發黑的指尖微微抖。他死死盯著‘王磊’,聲音嘶啞如破鑼過石頭:“王家小子,你深夜跑到這鬼地方來,作甚?”
“等人。”陳三炮緩緩轉,周的偽裝如碎冰般寸寸剝落,玄袍取代了王家的錦服,面容恢復本來模樣。神武境十級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帶著十法則的威,軒轅劍在鞘中發出一聲清越的鳴響,錚然出鞘,赤金劍瞬間照亮了這片荒涼之地!
北鴻博瞳孔驟然收,失聲道:“你不是王磊!”他反應極快,左手猛地一揚,袖中出七道幽藍的銀針,針尖閃爍著詭異的澤,還未靠近便傳來刺鼻的腥臭——正是毒蠍教的招牌暗“七蠍噬魂針”,見封,中者神魂俱滅!
陳三炮甚至沒有挪腳步,只橫劍一掃。赤金劍氣如新月般擴散開來,“叮叮叮”幾聲脆響,七枚毒針齊齊斷兩截,黑的毒濺落在地面,瞬間腐蝕出滋滋作響的白煙,連堅的岩石都被蝕出一個個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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