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據點上空就飄起了細的雨 —— 不是暴雨,是綿的小雨,落在石牆上沙沙響,打在靈田的小麥苗上,濺起細碎的水花。李猛剛走出住,就被雨沾溼了袖口,抬頭一看,雲層雖厚卻不沉,顯然是場能下一陣子的好雨,頓時眼前一亮:“好雨!快喊大夥接水!蓄水池還能再補補,靈田澆著也省靈泉水!”
這話像帶了勁,沒一會兒,廣場上就熱鬧起來。馬大壯扛著兩個半人高的木桶跑在前頭,嗓門比雨聲還亮:“都把家裡的空桶、空陶罐找出來!咱這蓄水池是開春挖的,現在還剩半池,正好接滿,夏天要是旱了,靈田澆水就不愁了!”
婦人們作最快,阿禾領著幾個婦人搬出摞在灶房旁的陶罐,還有編好的藤編斗 —— 斗口鋪著曬乾的乾草,能濾掉雨水中的雜質,“接滿陶罐先倒進水池,記得過一遍乾草,別把泥渣帶進去,不然水容易壞。”
張老栓拎著個木勺,站在蓄水池邊指揮:“蓄水池邊搭個木架,把斗掛在架上,桶接滿了直接倒斗裡,省得彎腰灑出來!” 青年們立馬手,找了四木杆紮簡易木架,把三個藤編斗並排掛好,雨水順著斗濾過乾草,清亮地流進池裡,濺起一圈圈漣漪。
孩子們也沒閒著,小寶和小木拎著小竹桶,在屋簷下接雨水 —— 屋簷水流得勻,沒一會兒就接滿一桶,兩人吃力地抬著往蓄水池跑,小木還邊跑邊喊:“周爺爺!俺們也接滿一桶啦!” 老周蹲在池邊,手裡拿著木尺量水位,笑著點頭:“好!記上,小寶和小木接了一桶,等會兒給你們算‘功勞’!”
雲瑤站在靈田邊,沒急著接水,反而指尖凝出淡青靈氣,輕輕掃過雨 —— 靈氣混著雨水落在小麥苗上,麥葉瞬間更綠了些,笑著對旁邊的老周說:“這雨帶著點天地靈氣,不用特意淨化,接進蓄水池存著,以後澆靈田,比普通雨水長得還好。”
李猛也沒閒著,扛著梯子搭在羊圈旁的屋簷下,在屋簷角掛了個大木桶:“羊圈的飲水槽也得補滿,雨水涼,羊喝,省得天天去靈泉挑水。” 馬大壯見了,也跟著在旁邊掛了兩個桶,還打趣道:“猛哥,咱今天把能接的地兒都接上,爭取把蓄水池灌得冒尖!”
雨下了約莫一個時辰,漸漸變小,最後變了零星的雨。大夥也沒歇著,繼續把屋簷下、廣場上接滿的桶往蓄水池倒 —— 老周拿著賬本記著:“馬大壯接了八桶,婦人們接了二十桶,青年們接了十五桶,孩子們接了三桶,總共四十六桶,蓄水池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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