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讓我們消化這個概念，然後指向我：“這，就是你的導航演算法失效的本原因。你試圖用一個建立在‘確定’和‘線外推’基礎上的模型，去預測一個本質上‘混沌’且‘非線’的系統。就像試圖用測量平靜湖面波紋的尺子，去丈量狂暴海洋中的每一個浪頭，必然是徒勞的。”
我的核心理微微震，傅老先生的比喻，如同一道閃電，照亮了我之前困的迷霧。是的，我一直在用錯誤的“工”去理問題。
“那麼，爺爺，”博文忍不住問道，帶著一沮喪，“面對這種……這種糟糟的引力，我們就只能像剛才那樣，運氣嗎？”
“不，孩子，絕非運氣。”傅老先生的意念中帶著笑意和深意，“我們並非放棄理解，而是需要換一種方式去‘理解’。”他加強了“理解”二字的意念強度。
沙盤中的混沌景象依舊，但傅老先生開始在其中高亮標註出一些區域。
“看，雖然我們無法預測那顆星十分之一秒後會在A點還是B點，但我們可以知到，在某一時刻，這片區域的引力梯度相對平緩——就像風暴眼中的短暫平靜。”他標註出一片暫時沒有劇烈引力拉扯的區域。
“我們也可以到，那來自兩個方向的強大引力，在某個瞬間，其合力恰好指向一個可以讓我們借力離的方向——就像衝浪手捕捉到兩道浪湧之間形的推力通道。”他又標註出一個短暫的引力向量“視窗”。
“我們甚至可以去會整個混沌系統部，那種能量的流與轉換的‘趨勢’，雖然細節不可知，但大的‘流向’或許有跡可循——如同你無法知道森林裡每一片樹葉如何晃，但你能覺到風的主要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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