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穩住了!”
陳博士長吁一口氣,額頭上細的汗珠在控制室幽藍的線下微微反。就在剛才,他們完了一次堪稱完的切,如同衝浪者準地捕捉到了巨浪湧起前那一瞬間的推力,“思維號”意識載穩穩地“騎”在了“淵瞳”黑那旋轉的時空流之上。
傅水恆教授的目依舊鎖定著主螢幕上一串串瀑布般流瀉的資料,聲音沉穩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只是取得了暫時的平衡,老陳。真正的考驗,現在才剛剛開始。‘淵瞳’的角量正在向我們轉移,加速過程……即將啟。”
趴在觀測臺前的傅愽文小朋友聞言,立刻睜大了眼睛,既期待又張地著舷窗外那怪陸離的景象。此刻的“思維號”正於黑的能層之中,被強大的參考系拖曳效應攜裹著,以驚人的速度環繞著那不可見的黑暗中心旋轉。吸積盤圈的高能粒子流因極端相對論效應而變得極度明亮且扭曲,形一條條環繞飛船、不斷變幻的之漩渦,彷彿置於一個由純粹能量構的、永不停歇的萬花筒中心。
“初始加速度讀數上升,0.15c……0.2c……”陳博士報出資料,聲音在輕微的震中帶著一金屬般的質。“時空流攜帶速度超出預期,船結構應力監測啟。”
第一階段:時空之浪上的行
起初的加速是平而持續的,彷彿乘坐一部設計良的超高速電梯,一種堅定而強大的力量均勻地作用在飛船以及飛船每一個“意識”的知核心上。傅愽文到自己的(或者說,他意識所知到的“”)被一無形的力量緩緩按在座椅上,並不難,卻清晰地宣告著速度的急劇攀升。
舷窗外的景象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原本清晰可辨的、因引力鏡效應而形的多重吸積盤映像,開始逐漸拉長、模糊。那些璀璨奪目的弧,開始向著飛船運方向的前方匯聚、,也悄然發生著偏移,泛出幽幽的藍;而在後方,景象則在拉、變暗,染上一抹暗紅。這是行差效應和多普勒頻移在相對論速度下開始顯著作用的初步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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