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幻象!守住本心!”教授的聲音如同驚雷,將我們從沉淪的邊緣拉回。
我猛地“驚醒”,驚出一“冷汗”。小博文也迅速擺了,心有餘悸地傳遞來後怕的緒。我們更加地聯結彼此,用集的意志構築起一道防神侵襲的堤壩。
穿越在持續。時間失去了意義,或許這裡本就不存線上時間。我們只能依靠意識力量的消耗與補充,來模糊地知“過程”的長短。每一次規避,每一次抗,每一次識破幻象,都在劇烈地消耗著我們的神力量。我到疲憊,一種深靈魂骨髓的疲憊。小博文的意識團雖然依舊堅持著,但亮度已經大不如前,波也顯得有些遲緩。就連傅教授,他那浩瀚如海的神力,也顯出了枯竭的跡象。
我們的“破冰船”,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前方的混沌依舊無邊無際,看不到任何希的曙。一絕的緒,開始如同冰冷的暗流,試圖滲我們融合的意識。
“我們……能出去嗎?”小博文微弱地詢問著,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哭腔。
我沉默著,因為我也不知道答案。我的分析能力在此刻的絕對混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傅教授的神波卻再次變得昂揚起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能!我們必須能!回想我們的初衷,回想我們一路走來的歷程!這漩渦是考驗,是屏障,但絕不是終點!博文,智林,將你們最後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給我!”
他的話語中蘊含著一種奇異的染力,一種源於絕對信念的力量。彷彿被點燃了一般,我和小博文幾乎是本能地,將自殘存的所有意識力,連同那份不屈的意志,徹底注了融合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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