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暗質，”陳智林接過話頭，他的表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手指飛快地調出更多的探測資料，語氣中帶著一種面對未知的凝重，“我們可能……闖了一片前所未有的、規模極其巨大的暗質雲部。”
他嘗試著向愽文，也是向目前面臨的困境，解釋道：“愽文，你知道，我們平時能看到星星，到太的溫暖，是因為和熱。這些東西，都是由‘可見質’構的，就像積木一樣，是我們能直接知到的宇宙的一部分。但科學家們很早就發現，宇宙中還有很多東西，我們看不見，不著，甚至用任何遠鏡（無論是看、看熱量還是看無線電波）都發現不了它們，但它們卻擁有強大的引力，就像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在影響著星系的旋轉，拉扯著的路徑。”
“就像……就像人？”小愽文努力理解著。
“非常切的比喻！”傅水恆教授讚許地點點頭，“一個擁有巨大力量，卻完全的‘巨人’。我們現在，可能就於這樣一個‘巨人’的部。”
為了驗證這個驚人的猜想，陳智林進行了一系列主探測。他發了高功率的電磁波掃描，從無線電波到伽馬線，所有波段返回的訊號都毫無異常，顯示前方一片“真空”。他啟了粒子探測，試圖捕捉可能存在的、理論上構暗質的弱相互作用大質量粒子（WI）或其他候選粒子偶爾與常規質發生的撞跡象，但探測依舊沉默，沒有任何可靠的訊號。
“無法主探測，”陳智林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無奈，“它不發，不反，不吸收，幾乎不與任何形式的電磁力發生作用。我們的常規探測手段，在它面前，幾乎全部失效。它就像宇宙中最徹底的‘幽靈’。”
然而，他們並非完全無跡可尋。那無不在的、微弱卻均勻的引力背景異常，就是這“幽靈”存在的鐵證。而更讓他們確信無疑的，是他們自以及飛船導航系統持續到的干擾。
“我們的意識導航系統，”傅水恆教授分析道，“其原理部分依賴於作者的意識與宇宙大尺度時空結構的某種深層耦合，以及對引力場的確知。這片暗質雲，雖然其單個粒子的引力效應微乎其微，但如此巨大的質量聚集在一起，形的整引力場，雖然均勻，卻足以對我們的引力知和那種微妙的意識-時空耦合，產生持續的、無法忽略的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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