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秋誠坐下，親自為他續上了茶水，整個人的氣質，也悄然發生了變化。那份屬於江南才的溫婉，漸漸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悉世事的、屬於智者的清醒與銳利。
“你方才的分析，說對了一半。”開口道，“皇子與將門聯姻，確實是一步險棋。可你有沒有想過，那位三皇子，為何要下這步險棋？”
秋誠沉道：“因為……他需要我父親手中的兵權，作為他日後爭奪大位的最堅實的後盾。”
“不錯。”陸知微讚許地點了點頭，“但還不夠。”
“他更需要的，是過與國公府的聯姻，來向滿朝文武，尤其是向他的父皇，傳遞一個訊號。”
“什麼訊號？”
“一個‘我連最是桀驁不馴的武將集團都能收服’的訊號。”陸知微的眼中，閃爍著奇異的芒。
“這代表著他的能力，他的手腕。一個未來的君主，不僅要會治國，更要會馭人。而你父親，便是他用來向天下證明自己‘馭人’之的最好的一塊試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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