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有一次在皇家獵苑，我好不容易才將一頭梅花鹿給追得是筋疲力盡，將其堵在了一山坳之。”
“當時，只要我輕輕一鬆手，便能取了它的命。”
“可我看著它那雙充滿了驚恐的眼睛，看著它因為恐懼而微微抖的子，竟是......竟是無論如何都下不去手。”
“當時，跟在邊的幾個侍衛還恭維我，說我是個心善的大好人。然而，父親他卻是笑罵我，說我是個沒膽子的慫貨。”
“他還與我說，‘戰場之上，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你袍澤的殘忍。今日你放過一隻鹿，明日便可能因一念之差，害死一個與你同生共死的兄弟’。”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秋誠看著花輕弦，眸子裡充滿了坦然。
“莫說是幾隻兔子了，便是連人，我都砍過幾個。可我卻依舊將這件事記得很清楚，也......不覺得，父親當年的評價有哪裡不好。”
花輕弦靜靜地聽著，明亮的眸子裡異彩漣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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