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薛懷信猛地噎住,口劇烈起伏。
他方才還在心底拼命為尋找藉口,為開,想著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萬萬沒想到,竟如此坦然地承認了,將這最不堪的緣由赤地攤開在他面前,連最後幻想的餘地都徹底碾碎。
一時間,他竟不知自己該作何。
是該高興嗎?
他以為自己早已習慣,早已不在乎。
可直到此刻,真真切切地站在面前,到的呼吸,看到眉眼,嗅到上那縷香氣,他才猛然驚覺,自己那顆自以為堅如鐵的心,原來是如此靠近。
可他又看著平靜無波的臉,如此陌生的麗面孔,心中五味雜陳,與怨,失與不甘,織一張不風的網,將他牢牢困住,幾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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