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仁是極深的墨，此刻正沉靜地過來，目銳利如鎖定獵的鷹隼，彷彿能穿人心。可在那銳利之下，姜嫋嫋卻莫名捕捉到了一淡淡，卻揮之不去的憂傷緒，如同深潭底部泛起的微瀾。
那面實在過於猙獰可怖，青面獠牙的造型在日下泛著冷的澤，姜嫋嫋猝不及防之下，被驚得微微一，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纖手按住了心口。
徐九見狀，連忙解釋道：“娘娘莫驚。此乃末將麾下悍卒，此前作戰時面部了重傷，甚為駭人，故而以面遮掩。這些都是此次北征立下戰功的兒郎，陛下恩典，在慶功宴前先行召見，以便論功行賞。”
姜嫋嫋聞言，驚魂稍定，臉上重新漾開溫婉的笑意，只是眼角的餘仍忍不住瞥向那雙過於引人注目的眼睛。
聲道：“原來如此。諸位皆是有功之臣，陛下正在等候，快些前去覲見吧，莫要耽擱了。”
他們臨走時，姜嫋嫋再次掠過那個沉默的覆面影，心中莫名地泛起一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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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嫋嫋，聽說你方才去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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