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寒氣在水晶殿凝結冰霧，纏繞著殿中央的鎮靈鏡，鏡面的青在霧中忽明忽暗，像跳的心臟。
明煜握蘇清禾的手，龍涎香在掌心凝厚實質的盾——剛才守鏡人的影消失在殿外時，他就知道對方一定會回來，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咔噠。”
殿門被推開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一道灰影逆著走進來，斗篷下襬沾著的雪粒在冰地上融化，留下串溼漉漉的腳印。來人正是守鏡人，只是這次，他沒有急著手，而是緩緩抬起手，按住了臉上的青銅面。
“陛下，聖，好久不見。”
沙啞的聲音褪去了偽裝，竟帶著幾分子的清冽。隨著面“哐當”落地，出張佈滿風霜卻難掩清麗的臉——眉眼間的廓，竟與耶律煥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同樣帶著不屈的倔強。
“你……”耶律煥的瞳孔驟然收，踉蹌著後退半步，“你和我母親……”
“我是你母親的胞妹，沈月。”子的目落在耶律煥臉上，眼圈瞬間泛紅，“當年沈氏倒臺時，我被派去黑風寨接應，回來時姐姐（耶律煥母親）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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