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一切就有原因了。
可是他不相信卿燭會這樣做，即便在他們相見的最初，卿燭的確對‘生命’表現出了漠然，可烏宜從來沒覺得他是什麼冷心冷的人。
恰恰相反，卿燭只是不善言辭，他很做出表現出緒的舉，可在面對他和旁人的求援時，又從不吝嗇付出。
這樣的卿燭，絕不可能是他們說的那樣。
李青泉也是這樣想的，可他此時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將最後的目投向空緣。
“師傅……”
他的眼神中滿是懇求，可空緣卻沒了平日對他的寬容與慈，甚至顯得很是冷漠。
“這小子既然來了，就一起帶上山吧，免得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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