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商氏大樓時,顧然大大打了個哈欠:“老季,以後失眠我們就來找商志榮聊天吧。”
季延無奈的搖搖頭,附在他耳邊哄道:“如果讓你失眠,那肯定是我不夠努力。”
司機習慣假裝沒聽到任何東西,邊邊開啟後排車門,恭敬的請兩位老闆座。
顧然耳尖眼可見的紅了,欣賞半分鐘車窗外的風景後,他才幹咳幾聲,嚴肅道:“如果商志榮明天真的跟著小商總怎麼辦?”
季延表示無所謂:“那我們就普蘭B。”
顧然被他的中式發音逗樂了,不過他很快又想起一件事:“小欖那次說,他懷疑小商總所做的事商志榮都知道,可我們跟他接那麼多次,為什麼我沒覺出他腦子有多好使?雖然他言行舉止都像是多年混跡生意場的老狐狸,可我總覺好像僅限於此,還是說他實在是藏得太好?”
這一點季延也還沒想明白,他總覺好像忽略了什麼,可又無可循,他搖搖頭道:“小欖當時也只是猜測,我想應該是小欖覺得商志榮背後的人不簡單,不可能對小商總所做的事一無所知,不過崽子既然想親力親為,那我們配合他打打雜就行,等看小欖這次去回來會不會有什麼新發現。”
顧然窩在季延懷裡點點頭:“也是,希小商總那邊能順順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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