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小時前。”季延回道：“不到十一點鐘的時候來的，比起平時確實來得比較早。”
池欖點點頭，沒再說什麼，他洗完手坐到餐桌前，晚餐在辦公室啃乾麵包對付的，現在一口熱粥下肚，屬實舒坦不。
倆叔坐在他對面，季延先開口：“早上沒來得及問你，小商總有沒有跟你說過他們商家曾經發生過的事？”
“沒。”池欖說：“只有我去查完向他確認，他沒主跟我說過這些。”
“那商總的疾怎麼來的？”顧然問道：“小商總有沒有稍微提過？”
“也沒。”池欖回道：“當時接人出地下室的時候我問一，他就說是半癱。”
“那你到底在忙活兒什麼？”季延有些氣不打一來：“你知道被利用，他也承認在騙你，別跟我說你倆互相坦誠，但不知道彼此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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