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得輕婉轉,就像春風輕輕拂過柳梢一樣。然而,聽到這話的至尊玉心中卻彷彿有驚雷滾過。菩提祖師曾經傳授給他十二字的偈語:“隨緣不變,不變隨緣;悟則通達,迷則千山。”眼前這位被稱為神的人,實際上是南海觀音座下的蓮蕊化,奉命前來監察這場劫難中的因果關係。所說的“陪陪你”,並非是男之間的私,而是因為預知到此次行程充滿了兇險,擔心至尊玉一去不返,所以試圖以來打他,試探他的本心是否仍然堅守正道。
至尊玉抬起頭仰天空,天空湛藍無垠,一群大雁排整齊的佇列向南飛去。他淡淡地說道:“我要前往十洲三島一趟。今天就出發。”
“大哥……”巫枝只神弱的軀微微抖起來,眼中升起瞭如同朦朧月般的暈,凝視著至尊玉許久,才輕輕地說道:“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你也應該離開我邊了。”至尊玉的目投向庭院中的槐樹,樹枝和樹葉相互錯,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樹影灑落在青磚之上。“修行的道路,最重要的在於獨自前行。如果總是依附於他人,終究難以達到頂峰。燕兒,你應該自己去經歷各種磨練,這樣才能夠突破自的桎梏。”
神低垂著頭,麗的面容顯得有些慘淡,勉強出一笑容:“大哥說得對,燕兒記住了。”
至尊玉揹負著雙手站在那裡,踱步到草坪的中央,仰起頭對著天空說道:“這次出行吉凶難料,沉香他們暫時就給你照顧了。他們的骨非常純良,非常適合修習仙法,你可以據況酌傳授給他們一些法訣。”
神怔怔地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影變得有些陌生起來。昔日那個嬉笑怒罵、風流倜儻的公子哥,此刻竟然散發出一凌駕於三界之上、傲視眾生的強大氣勢。這是一種源自靈魂深的覺醒,彷彿沉睡已久的齊天大聖終於掙了六道迴的枷鎖,即將重新降臨到這片天地之間。喃喃自語道:“大哥終於長為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高手了。”
“十洲三島位於懷遠城的飛仙山附近,靠近突厥。”神補充道,“倭鬼經常藉助北方的風口潛進來,大哥一定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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