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雲縣迎來一次看似平常卻暗藏的城事件——五營梁山林軍隨大明樂安長公主朱徽媞歸來,其陣勢之盛大,遠超相關規制。
依照規制,一營兵馬由指揮同知統轄,五營兵馬已達統領的臨界之階,若非天子親自授命,不得輕易設定。此番兵馬配置,名義上雖未晉升,但實際上已等同於節度之權。更引人矚目的是,這支向來歸屬信王朱由檢節制的軍銳,竟毫無阻礙地歸附於一位子麾下。
然而,仔細觀察這一態勢,便可知曉人心所向並非取決於別,而是在於權柄與份所達到的絕對高度。大明雖存有男尊之禮,但終究不敵皇權威勢的威。何況朱徽媞乃皇帝之姐,統尊貴無比;其所攜帶之人朱珠,又明確表明為友一同前來,彼此關係牢不可破。軍中將士怎會有異議?反而因接近長公主而爭先恐後地願意隸屬於朱珠旗下,統帥之能力尚未顯現,歸屬之心卻早已確定。
此中深意,唯有吳用察一二:朱徽媞此舉,並非僅僅是為了調兵遣將,實則是為了樹立威、佈局勢力。以子之執掌雄兵,本就容易招致非議,然而反而藉助宗親誼將權力鏈條悄然轉移,使眾人的視線從“子能否領軍”轉移至“如何靠近權力核心”。無形之中,完了一次的政治引導。
然而,真正引發軒然大波的,並非軍隊本,而是其城這一行為。
雲作為京畿的最後一驛,向來並非駐軍之地。原因在於此地僅作為過境之,最終目的地必定是京城。如今梁山林軍破例進城,且徑直前往昌平州學究府,朝野震可想而知。員們雖都知道此軍是為了拱衛京師,但見到其竟然進縣城,無不揣測宮中發生了變故。更有甚者,懷疑信王失勢,權柄已然易主。
吳用卻不聲。他早已經接到報,知曉朱徽媞即將到來,因此早已安排妥當。待訊息得到確認,他立即召集朱圓圓、朱嘯天、神機軍師朱武以及德妃玉真等人到前廳迎接。此舉表面上是出於禮節,實則是在進行佈局——每一個人都是他佈局中的關鍵棋子,此刻齊聚一堂,既顯示出團結之意,也防備著突發變故。
至於德妃玉真為何居住在學究府?表面上是因為長平郡主在此求學,實際上另有緣由。那每日纏著吳用授書,如飢似,看似天真無邪,實則是神龍教對知識壟斷的反擊策略之一。而吳用予以默許,正是因為他想要藉此窺探教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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