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展至此,彼此皆無須再作偽飾。
揭鎮與州軍之間,早已不是齒相依、互為依靠的盟友關係,而是暗流洶湧、各懷心思、彼此算計的博弈之局。表面上看似平靜無波,實則雙方都在暗中較勁,試圖從對方上獲取更多利益。所謂“使節往來”,不過是試探底線的前哨戰;而所謂的“面見小王爺”,實際上則是較量意志的開端,是雙方在權力場上的一次鋒。
花項虎龔旺奉命出使揭鎮,名義上是為了通好修睦,但實際上卻是挾威而來。他策馬立於鎮口,披甲佩劍,後隨從列陣而立,意在震懾揭鎮的人——可這震懾,卻恰恰暴了州軍急於掌控局勢的焦躁心態。他們希過這種強勢的姿態,讓揭鎮到力,從而在談判中佔據上風。
“哦?州軍偏將花項虎龔旺?”揭鎮的大戶聞言,角微微揚起,眼中掠過一冷,“他說只為此間一晤,見永王殿下?”
鎮三山黃信執羽扇立於廊下,神不如山,只輕輕搖頭:“此非請見,乃示威也。若真有誠意,何不遣重臣?偏遣一介偏將,還敢佩劍臨門——這是不信我揭無人。”
地異星白麵郎君鄭天壽負手而立,目沉靜:“但他們忘了,真正的權謀不在兵鋒所指,而在人心未之時。花項虎以為自己是使者,實則已是棋子。我們不必斬之,只需扣之,便可其部署。”
“可若是因此而激怒了州軍的話……”鄭關西低聲音,滿是擔憂地詢問道,他眉頭鎖,似乎已經看到了那可能發的嚴重後果。
“絕對不會出現那樣的況。”黃信毫不猶豫地給出了自己的判斷,他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毫的遲疑,“雖然出林龍鄒淵掌握著州八萬大軍,但那看似龐大的軍隊並非堅不可摧、毫無破綻的鐵板一塊。要知道,他的權力很大程度上依賴於花項虎在上傳下達命令時的排程安排。一旦花項虎突然失聯,那麼整個軍隊中的號令傳達必然會到極大的影響,至會出現三日以上的滯緩狀況。而這短短的三日時間,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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