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個人在此？”他把走馬燈遞給，燈上畫著嫦娥奔月的圖案，燭過絹紙，暖融融的，“我猜你沒地方去，便來尋你了。”
那天夜裡，他們並肩走在長安街上，看煙花在夜空裡炸開，像漫天的星子。李峰給講長安的故事，講他小時候在國子監讀書的趣事，阿鸞聽得了迷，不知不覺就把尾了出來。等反應過來時，尾已經纏上了李峰的手腕。
阿鸞嚇得臉慘白，想收回尾，卻被李峰按住了手。他看著後的九條狐尾，眼底沒有毫驚慌，反而溫得像要滴出水來：“我早知道了。”
阿鸞愣住了，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你……你不怕我是妖嗎？”
“怕什麼？”李峰替去眼淚，指尖輕輕過的狐尾，“無論是人是妖，你都是阿鸞啊。”
那天之後，阿鸞不再躲躲閃閃，住進了李峰的書房，白天幫他整理書卷，晚上陪他看星星。李峰會給畫狐尾的樣子，畫在宣紙上，收在錦盒裡；阿鸞會用靈力幫他暖茶，幫他驅趕書房裡的蚊蟲。他們像世間所有的尋常一樣，過著平淡卻幸福的日子。
可幸福的時總是短暫的。半年後，長安城裡發了瘟疫，死了很多人。李峰奉命去疫區記錄災，每天都要接病人。阿鸞勸他不要去，他卻搖著頭說：“我是史，要記下這些苦難，讓後人不再重蹈覆轍。”
阿鸞知道勸不他，便每天都跟著他，用自己的靈力幫病人緩解痛苦。可瘟疫來得太兇，的靈力漸漸不支，尾也開始變得黯淡。李峰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把自己的玉佩摘下來，系在阿鸞的脖子上：“這是我家傳的雙魚佩，能辟邪，你戴著它，一定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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