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尼拉雨夜肢解謎案
暴雨像無數淬了冰的鋼針,狠狠紮在馬尼拉唐人街溼漉漉的石板路上,黑沉沉的夜空得人不過氣,巷弄裡的路燈忽明忽暗,拉出扭曲如鬼魅的影子。凌晨三點,送貨員馬里奧騎著托穿行在狹窄巷道,車碾過積水的聲音被轟鳴的雨聲吞沒。突然,車猛地一沉,像是碾過了一堆膩的腐,接著,一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味混著雨水的腥氣,順著夜風鑽進鼻腔,嗆得他嚨發。
馬里奧猛地剎車,刺眼的車燈劈開濃稠的黑暗,照亮了巷口那堆被黑塑膠袋包裹的“垃圾”——袋子鼓鼓囊囊地癱在積水裡,暗紅的正順著塑膠袋的褶皺往外滲,在石板路上暈開一大片暗沉的水漬,被雨水一衝,竟泛起詭異的紅泡沫。他嚥了口唾沫,壯著膽子彎腰去看,就在這時,一陣狂風颳過,塑膠袋被掀起一角,出的景象讓他瞬間瞳孔炸裂,尖卡在嚨裡,渾的彷彿都凝固了。
那不是垃圾。
一截蒼白得近乎明的手臂從袋口落,指尖還戴著一枚鑲著碎鑽的尾戒,此刻卻沾滿了暗紅的汙,指甲裡嵌著些深綠的絮狀,指節因為死前的痙攣而微微蜷。更恐怖的是,手臂下方,黑塑膠袋的裂口越來越大,出了半截穿著蕾吊帶的軀幹,而軀幹的下半部分,竟不翼而飛——斷裂的傷口異常平整,像是被某種極鋒利的工瞬間斬斷,蒼白的皮外翻著,約能看到裡面暗紅的纖維和斷裂的骨骼茬,幾滴帶著溫的珠還沒來得及落地,就被冰冷的雨水沖刷殆盡。
“上帝啊……”馬里奧雙一,癱坐在積水中,冰冷的雨水浸了他的,卻遠不及心底的寒意刺骨。他看到那上半的頭顱歪向一側,長髮被水和雨水粘在臉上,出的半張臉得驚人,眉骨緻,睫纖長,可臉卻蒼白如紙,泛著青黑。最讓人骨悚然的是的眼睛,圓睜著,瞳孔放大到極致,佈滿了蛛網狀的,彷彿凝固著臨死前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像是在死死盯著某個從黑暗中撲來的惡魔。
更驚悚的是,在距離上半半米遠的地方,另一截黑塑膠袋被雨水衝開,出了那的下半。穿著同系的蕾短,雙纖細白皙,腳踝還繫著一條銀的腳鏈,可斷裂同樣平整得詭異,傷口邊緣沒有毫撕扯的痕跡,甚至能看到被準切斷的管和神經,像是一件被心切割的工藝品,卻著令人窒息的殘忍。兩截之間,散落著幾溼漉漉的長髮,還有幾滴未乾的珠,在積水裡暈開細小的紅圈。
馬里奧連滾帶爬地掏出手機,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好幾次按錯號碼。他的視線不敢再看向那兩截,可腦海裡卻一遍遍回放著那雙圓睜的眼睛,還有那平整得詭異的傷口,胃裡翻江倒海,忍不住趴在路邊劇烈地嘔吐起來,直到吐不出任何東西,只剩下酸水灼燒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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