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口無言。
他也不敢相信。
可事就是這麼發生的。
他惱火道：“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要殺了他！！！我要殺死他！！！！！”
他崩潰了很久。
電話那頭的聲音也沉默了很久。
如果只是夢，他可以把這一切都當做他的臆想。可這一次明顯不是。他所的人怎麼會真真正正地發生了這樣的事。好恨。好恨。好恨。
恨到想要流下眼淚，想要哽咽，啜泣，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恨到這一切傷害已經發生而他本去制止，恨他當時在現場卻毫沒有察覺。好恨。好恨。好恨。但他用力把眼淚嚥下，直到掌心出，瓣出，他也不肯流下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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