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瓣著他的前額，抑著聲音，好奇怪，“託比歐的爸爸媽媽呢？”
停住了。
心臟泛著熱意。是他的眼淚太過滾燙，消融了/的廓，一直落到靈魂，落到的心尖。暈染過的心尖。和他髮一樣的。
他說：“我不知道……”
聲音含糊不清，像是小孩子在吃喜歡吃的零食，所以把口腔塞滿。但他沒有好吃的零食，只有空白的零碎的回憶。所以只好咀嚼著無法拼好的回憶。看到他的眼淚，卻覺得好奇怪，好像被咀嚼的不是他的痛苦，而是的心臟似的。這一幕就好像他不是在咀嚼痛苦，而是在口腔裡塞滿的紅的心，然後再咀嚼，齒咬出一道道痕跡，一點點吞噬殆盡。
然後的心再到理意義的痛。
的聲音也像陷在迷霧裡，朦朦朧朧：“是和他們分開了嗎？”
他說：“好像沒有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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