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硯修划水湊近，肩膀挨著肩膀，溫熱的水流在兩人之間盪漾。
“怎麼樣，沈老闆？長城也爬了，水鎮也逛了，貓也遛了，現在還有溫泉泡……”
他的聲音在水汽裡顯得格外低沉有磁。
沈鈺飛睜開眼，笑著看他，“慕導安排得明明白白，五星好評！”
“那我自取獎勵咯～”
慕硯修眨眨眼，帶著點撒的意味，臉又湊近了幾分。
沈鈺飛看著他在水汽中格外明亮的眼睛，心跳微微加速。
沒說話，只是飛快地湊過去，在他紅潤的上用力“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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