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對著僵住的同事開口，音量不高，卻足以讓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的同事聽得一清二楚：“第一，我長手了，要喝咖啡我自己會倒。第二，”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一種純粹的不解，彷彿在探討一個技難題。
“需要我在公司群裡發一遍我朋友的照片和個人介紹嗎？如果你對我的私人狀況有疑，可以直接諮詢張副經理。”
“轟——”
同事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端著咖啡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周圍幾個同事立刻眼觀鼻鼻觀心，假裝忙得要死。
張副經理適時地“路過”，對同事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是職業化的微笑：“王經理，李主任那邊的資料請您過去核對一下。”
那同事幾乎是落荒而逃。
沈鈺飛站在幾米外，覺自己口罩下的角快要咧到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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