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回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後面的學生自讓開一條道，出一個穿著普通夾克的年輕人——林默站在那裡，臉冷得像冰。
趙德明臉一變，但很快恢復鎮定，微笑道：“這位同學，有什麼問題嗎？學討論，歡迎提問，但請注意用語。這裡是高等學府，不是街頭巷尾。”
“我不是你學生。”林默往前走，腳步不不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我就是來聽你放屁的。順便看看，你這個‘大師’，到底有幾斤幾兩。”
趙德明笑容僵了僵，但還在強撐：“這位先生，如果你是來搗的，我只好請保安了。這裡是復旦大學，不是誰都可以撒野的地方。”
“請啊。”林默已經走到臺前，離趙德明不到五米遠，盯著他的眼睛，“請保安之前，你先告訴我——你那些‘古籍’，是從哪來的？是太虛劍宗給你的，還是九黎給你的？你那些‘照片’，又是誰幫你偽造的？是你那個堂弟趙德坤介紹的‘專業人士’嗎？”
趙德明眼神閃爍了一下，像被踩到尾的貓。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推了推眼鏡：“這些都是我多年研究的積累，來源不便。學研究，有自己的規範，有自己的保原則。在果正式發表之前，我不能公開所有原始材料，這是學界的慣例。”
“研究？”林默冷笑，聲音越來越大，“你一個連《乙巳佔》第七卷失傳都不知道的人，跟我談研究？你堂弟趙德坤，前幾天在北京開什麼釋出會，汙衊我朋友秦雪剽竊，結果當眾崩潰，承認收錢辦事，被人當槍使。這事兒你知不知道？需不需要我把當時的影片放給你看？”
臺下又是一陣。有人開始頭接耳，有人拿出手機搜“趙德坤釋出會”，很快就有驚呼聲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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