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臉突然一變，猛地捂住口，彎下腰，噗地吐出一口。
是黑的，濃得像墨，吐在地上，冒著煙，散發出一腐臭的味道。
“咳咳咳......”他咳得厲害，像要把肺都咳出來，整個人彎一隻蝦米，扶著石壁才沒倒下。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掌心。
掌心的皮在潰爛，像被火燒過一樣，一塊一塊往下掉，出裡面的。也是黑的，管像蚯蚓一樣鼓起來，一突一突地跳。
“時間不多了......”他喃喃道，把潰爛的手藏在袖子裡，直起，看著青銅門。
金還在亮，天罡陣還在運轉，可他能覺到，陣法的力量在減弱。銅錢上的符文在一點點變暗，像快要燒完的蠟燭。
撐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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