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閣的油燈在深夜發出昏黃的，燈芯已經燒了大半，油花噼啪作響。
秦雪的眼睛佈滿，已經盯著那張從搖長老上搜出的圖紙看了整整三個時辰。圖紙上麻麻的線條和符號像一張巨大的蛛網，將困在其中。桌上的茶水早已涼，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涼的順著嚨下去，激得打了個寒。
“還沒看出來嗎？”林默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月灑在天師府的飛簷上，鍍上一層銀白的冷。遠傳來守夜弟子的腳步聲，很有節奏，一下一下，像是在敲打著倒計時。
秦雪沒有回答。的手指沿著圖紙上的紋路一點一點地移，眉頭越皺越。旁邊的筆記本上寫滿了的推演過程——從星圖到卦象，從卦象到陣法，從陣法到……猛地停住了。
“怎麼了？”林默轉過來，看見秦雪的臉在油燈下白得像紙。
“我……”秦雪的聲音在發抖，“我看懂了。”
蘇小米從角落裡站起來，的銀蝶王落在肩上，翅膀微微。雲無心靠在書架上，手裡的斷劍一直沒有放下。江晚秋坐在秦雪旁邊，手扶住的肩膀。
“這個陣法……”秦雪指著圖紙中央一個巨大的圓形圖案，“這不是鎖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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