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玉玲在意識中回應：
【不必。加強防即可。觀察目標在危機中的反應，同樣是重要的實驗資料。】
轉向顧夜闌：“攻擊已經被暫時阻止。但這裡已經不再安全，我們需要轉移。”
顧夜闌靠在控制檯邊，手指微微發抖。他著屏上仍在閃爍的警告資訊，突然問道：“如果我們現在放棄鑑定申請，他們會不會停止攻擊？”
“可能為87%。”清玉玲給出確的數字，“但這也意味著你將永遠失去證明清白的機會。”
安全屋陷沉默。顧夜闌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他想起白樺老師生前對他說過的話：“真正的音樂家，他的品格應該像他的音樂一樣純淨。”
他深吸一口氣，直了脊背：“不，我們繼續。就算要轉移，也要先把鑑定需要的所有材料準備齊全。”
清玉玲注視著他，眼眸深的資料流微微加速。在看來，這是一個有趣的抉擇——在面臨直接威脅時，樣本依然選擇了堅守道德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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