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聖殿的執法隊，最近好像在邊境活呢。”他最後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然後將那枚銀幣徹底推了過去。
老酒鬼一把抓過銀幣，臉上出一個心照不宣的、貪婪而興的笑容。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迫不及待地融了酒館喧囂的人群中。
加布裡埃爾坐在原地，沒有。他能覺到，那個流言正像瘟疫一樣，藉著酒和黑暗，在酒館裡迅速擴散。他看到一些人臉上出驚懼，一些人出幸災樂禍，還有一些人眼神閃爍，悄然離去。
他知道，種子已經種下。剩下的，就是等待風暴降臨。
他回到棚屋時，夜已深。清玉玲依舊等在那裡，彷彿從未離開。看著他走進來，看著他下沾染了灰塵和罪惡氣息的外，看著他眼中那尚未完全平復的、帶著的銳利芒。
沒有問“功了嗎”，也沒有問“你做了什麼”。
只是看著他，然後平靜地陳述：“你的心跳速度超出基準線37%。腎上腺素水平顯著升高。需要休息。”
加布裡埃爾看著，突然很想放聲大笑，又想痛哭流涕。他完了一場準的、黑暗的背叛與構陷，他用最不彩的手段為自己爭取了一線生機，而這個人，卻只關心他的生理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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