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零:【宿主準提供了調查路徑與關鍵嫌疑件。沒有建議目標如何做,只是鋪開了棋盤,指出了棋子。現在,看樣本如何落子。】
宇文淵的眼中閃過一冰冷的瞭然。馮謹,攝政王最忠實的鷹犬。這不僅僅是一樁貪墨,更是他撬這塊鐵板的第一可能的隙。
他沒有立刻行,而是陷了更深的沉默。接下來的幾天,他依舊按時來藏書閣,卻很看書,更多時候是著窗外的雪景,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划著什麼。
清玉玲能知到他心的風暴——憤怒、猶豫、對風險的權衡、以及一……初次握住權力匕首時的戰慄。他在評估,用這第一次反擊,需要付出什麼,又能得到什麼。
終於,在一個雪後初霽的午後,宇文淵看似隨意地將一本《山海異聞錄》放回書架,在掠過清玉玲邊時,以極低的聲音,留下了一句簡短的話:
“朕記得,翰林院有位編修,姓柳,似乎……與河東柳氏有些淵源。”
話音未落,他已若無其事地走向門口。
清玉玲站在原地,手中拿著一卷《地方產志》。明白,這不是閒聊。他選擇了提供的第二條路徑——借力。他不能親自去查,也不能用邊任何可能被監視的力量。那位與樞使柳氏同姓、或許還沾親帶故、卻又職位低微到足以被忽視的翰林編修,了他選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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