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棘之芽
太池的冰漸漸化了，但宮牆的寒意卻愈發刺骨。馮謹因炭敬之事被申飭後，行事確實收斂了幾分，但宇文淵知道，這不過是毒蛇暫時的蟄伏。他並未因一次小小的勝利而沾沾自喜，反而在清玉玲那近乎冷酷的“策略分析”澆灌下，心的戒備與算計日益深重。
他開始不再滿足於被地接收資訊，而是主設局。
“清玉，”一日，他狀似無意地提起，“朕聽聞，馮謹有個遠房外甥，在京兆尹衙門當個書吏，似乎……不太安分。”
清玉玲正在核對書目，聞言抬頭，空茫的目落在他上，等待下文。
“前幾日，京郊皇莊有農戶狀告當地豪強侵佔田地，死人命，案子……好像就在那書吏手裡。”宇文淵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清玉玲立刻調取（過小零）了相關案件資訊。“確有此事。苦主數次上訴，均被下。涉案豪強與馮謹外甥往來切，並曾過其向馮謹行賄。”
“哦？”宇文淵端起茶杯，輕輕吹開浮沫，“若是這案子，不小心被哪位‘剛正不阿’的史知道了呢？比如……那位總盯著廷開銷，曾因直諫被馮謹當庭辱過的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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