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林博士。我是新調任的資料協調員，清玉。”清玉玲回答，語氣平穩，聽不出任何緒。將一份關於PTSD患者長期生活質量追蹤報告遞了過去，“這份報告顯示，重度PTSD患者及其家庭的整幸福指數，長期低於社會基準線47個百分點。”
林星闌接過報告，目掃過資料，嘆了口氣：“我知道……每一個數字背後，都是活生生的人，在痛苦中掙扎。”
清玉玲又調出另一份資料：“這是司法部提供的，近十年來被標記為‘高風險’暴力罪犯的再犯率統計，以及其造的社會損失評估模型。資料顯示，即便在嚴監控下，其潛在危害依舊巨大。”
林星闌的眉頭鎖得更：“所以呢？用一組冰冷的資料，去論證剝奪另一組人……某種本質的合理？”的話語裡帶著掙扎與反。
“資料是客觀事實的呈現。”清玉玲抬起空茫的眼睛，看向，“我的職責是幫助您整合與分析資訊，以便做出更有效率的決策。”
的回答，如同一個沒有的搜尋引擎，準地提供了林星闌正在痛苦權衡的兩端資訊，卻剝離了所有與道德彩。
林星闌怔了一下，仔細打量了一下清玉玲。這個新來的協調員，冷靜得有些異常。但在這充滿緒對抗的環境裡，這種純粹的“客觀”，反而像一清流，或者說……一種另類的鎮定劑。
“更有效率的決策……”林星闌重複著這個詞，角泛起一苦，“如果效率意味著必須犧牲一部分人的‘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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