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上的功，毋庸置疑。
然而，林星闌看著那個彷彿被“修剪”過的靈魂，胃裡卻一陣翻江倒海。沒有到預期的解或就，反而湧起一更深的、難以名狀的恐懼與空虛。親手……改造了一個同類的本質。
後續的評估報告顯示，“01號”的暴力傾向指數顯著下降，共能力測試得分提升至正常範圍。從資料上看，他是一個功的“產品”。
訊息傳出，輿論再次譁然。支持者歡欣鼓舞，稱之為“文明的勝利”；反對者則更加憤怒，譴責這是“靈魂的謀殺”。
而林星闌，在經歷了最初的震撼與不適後，開始強迫自己適應。投更多的工作，親自跟進每一個案例，用繁重的技細節和不斷生的“功資料”來填補心的空。開始更多地依賴清玉玲提供的冷靜分析和效率建議，試圖將自己也變一個更有效率的“工”。
越來越提及“治癒”，越來越多地談論“風險控制”和“社會效益”。為自己構建了一套新的邏輯堡壘：在防止更大的惡，在保護更多的人。至於過程中犧牲掉的那些“靈魂本”，被刻意地埋藏在層層理之下。
小零：【樣本過認知重構和行為強化，逐步適應併合理化其行為。道德不適被技功與社會效益的論述所替代。觀測到其價值觀系的系統偏移。】
清玉玲依舊如影隨形，提供著一切所需。看著林星闌在技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看著眼中的芒逐漸被一種疲憊的、程式化的堅定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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