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嫋嫋,卓一凡神平靜。神識中,一位十七八歲的年匆匆趕來,氣吁吁,見到卓一凡,恭敬行禮:“爺爺您從鄉下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害得我到找您。”
年拭去額上的汗珠,再次開口問道:“您的行李可曾帶來?讓我來幫您搬吧。”
卓一凡微微一笑:“行李已放在小五家裡,倒是你父親怎不來接我?”
年略顯尷尬,低聲道:“父親外出做工,還沒有回來,近幾年家中頗為困頓,全靠父親支撐。爺爺您回來,家裡總算有了主心骨。”
一老一聊著家常,走向那片不起眼的院落。不時有街坊鄰里熱問候,那年也一一回應,喜悅之溢於言表。
回到院落,卓一凡環視四周,三間正房,兩進院落,七八間廂房,雖簡樸卻整潔。院中種著蔬菜,院牆下有一圈籬笆,幾隻悠閒地在籬笆覓食。
目及年那洗得幾近泛白的衫,卓一凡心中不湧起一陣慨,輕輕拍了拍年的肩頭,溫聲道:“我來了,家裡會好起來的。”
又對年說道:“我已經訂了一桌席面,晚上咱們一家人好好聚聚,也算是酬謝你們多年的辛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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