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抬起頭，看到陳朔。沒有侍衛，沒有隨從，就他一個人。文履坐在一邊滿臉的惋惜。
周良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起，整了整上那件已經依舊端莊的袍，對著陳朔行了一個標準的拱手禮。
“主公。”
他的是“主公”，不是“秦王”，也不是“陛下”。
陳朔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周良放下手，垂下眼，像是在看地面，又像是在看自己這半生。
“下十七歲秦州，觀察三年。二十歲參加招賢令，名次為三，培訓班第一。二十五歲為主公所拔擢，自秦州一小吏做起，歷任朔風轉運使、西北經略副使、樞院副使。十四年。主公待下，有知遇之恩，有託付之重，有同袍之義。下今日所為，對不住主公。”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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