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爺爺學中醫_第105章 用藥之惑,萬物萬事皆其理(2)

作者:中醫自己玩·6個月前

中午在山坳裡休息,陳硯之撿了些枯枝生火,烤著帶來的乾糧。林薇翻著藥簍裡的收穫,忽然拿起株帶刺的植:“這是‘蒼耳子’吧?聽說能治鼻炎,可我總覺得它茸茸的,像小刺蝟,用起來會不會扎人?”

“它的刺確實像小鉤子,能‘勾’住邪氣。”陳硯之接過蒼耳子,用石頭砸開外殼,“但得炒過才行,就像把刺蝟的刺燙點,既保留勾邪氣的本事,又不會扎傷黏。治鼻炎時加它,就像派個帶鉤子的兵,把鼻子裡的溼濁‘勾’出來,比用通鼻的藥管用。”他頓了頓,又說,“不過這藥不能多放,就像鉤子用多了,容易勾破自己的——凡事過猶不及。”

林薇把蒼耳子小心翼翼地放進藥簍,像捧著個小刺蝟:“以前覺得中藥就是‘苦’,現在才發現,它們各有各的子,有的像直脾氣的漢子,有的像溫的姑娘,還有的像帶刺的小傢伙,得順著它們的脾氣用才行。”

“可不是嘛。”陳硯之添了塊柴,火苗著乾糧,散出麥香,“就像人朋友,得知道誰能一起喝酒,誰得慢慢品茶。藥也一樣,有的適合急病時‘衝鋒’,有的適合慢病‘細養’,子,才能讓它們‘好好幹活’。”

下山時,林薇的藥簍已經裝了半簍,裡面躺著柴胡、當歸、茯苓,還有幾顆圓滾滾的蒼耳子。忽然想起個困已久的問題:“為什麼治冒有時用‘麻黃’,有時用‘桂枝’?我總分不清。”

陳硯之指著山間的風:“你看這風,颳得猛的時候,能把人吹得睜不開眼,這時候得用‘麻黃’,像扇大風,把汗孔開啟,讓邪氣順著汗跑出去;要是風裡帶著點涼,吹得人上發,就用‘桂枝’,像曬暖,慢慢把寒氣烘出去——一個像猛扇扇子,一個像爐邊烤火,都是驅寒,力道不同。”

“我明白了!”林薇眼睛一亮,“就像冬天凍著了,年輕人能衝個熱水澡汗,老年人就得慢慢喝薑湯捂汗,不能來的。”

“正是這個理。”陳硯之幫扶了扶歪掉的藥簍,“所以看冒,得先看病人‘扛不扛得住’猛藥。年輕人氣足,像乾柴,一點就著;老年人像溼木頭,得慢慢烤,不然燒不起來還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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