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護士長推門進來：“小林，急診科轉來個病人，說是岔氣了，疼得直冒汗，西醫查不出啥病。”
林薇跟著去急診室，見個年輕小夥捂著左肋弓哼哼，臉都白了。“剛才搬氧氣瓶，猛一使勁就岔氣了。”小夥著氣說，“疼得不敢氣，像有把刀在裡面攪。”
林薇了他的肋下：“是‘氣機阻滯’，扎‘關’和‘太沖’試試。”讓實習生遞過針，“你倆看著，這種急症得‘疾進疾出’，像撒網捕魚，手快才能撈著魚。”
銀針刺的瞬間，小夥“哎喲”一聲，隨即鬆了口氣：“不那麼疼了！氣順過來了！”
高個實習生在旁邊記筆記，筆尖在紙上沙沙響：“林老師，這就是您說的‘通經活絡’？”
“對，”林薇起針，“就像田裡的水堵了，得趕疏通，不然水憋久了要淹莊稼。”忽然想起陳硯之的診室，手機應該響了吧？
葆仁堂的診室裡，陳硯之剛送走最後一個病人，日頭已經偏西。診桌上的白麵饅頭還冒著熱氣，他拿起一個掰開，夾了塊醃蘿蔔，剛咬一口，手機就響了：“急診救了個岔氣的，實習生看得直瞪眼。你那邊頭天開診，累壞了吧？我娘寄的艾草膏用了沒？治勞損管用。”
陳硯之笑著回：“累是累，心裡舒坦。張說我扎針比爺爺輕，馬大姐漢子能彎腰拾柴了。你寄的艾草膏好用，給病人完都說熱乎乎的——對了，診室的窗臺上能擺盆薄荷不？你說聞著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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