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之剛把川貝塞進布包，就被林薇拽著往急診室跑。“快點！剛才接到電話，張嬸家孫子發燒驚厥，我得去看看！”白大褂的下襬掃過走廊的消毒水味，聲音裡帶著急。
“驚厥？要不要啊？”陳硯之跟著跑，布包在胳膊上顛得咚咚響，“我爺說過，小孩發燒風得掐人中，對不？”
“別瞎支招！”林薇回頭瞪他一眼，手裡的聽診甩得劃出弧線，“現在講究科學理，先理降溫，再測溫，你跟去了別說話，給我遞東西就行。”
張嬸家就在醫院後街，推門進去時，孩子正蜷在懷裡，小臉憋得通紅。張嬸手忙腳地給孩子蓋被子，見林薇來了，眼淚都下來了：“小林醫生，你可來了！這娃燒得迷迷糊糊，剛還吐了一地……”
“別蓋被子！”林薇一把掀開毯，了孩子額頭，又著他的手腕試脈搏，“硯之，把我包裡的溫計拿來，藍殼子那個！”
陳硯之趕翻的帆布包，翻出個溫計，手抖著遞過去。玻璃管裡的水銀柱看得他眼暈，“這玩意兒我爺說過，打碎了能毒死人，你小心點。”
“知道知道，”林薇沒好氣地接過，夾在孩子腋下，“張嬸，家裡有酒嗎？棉片也行。”
“有有有！”張嬸往廚房跑，拖鞋在地上蹭出“吱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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