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著藥方，又有點猶豫：“這藥還是辣的不？早上那藥，孩子喝的時候齜牙咧的。”
“加了桔梗，有點苦，但不辣了，”林薇接過話，“我等會兒包點甘草片，讓孩子喝完藥含一片，就不那麼苦了。”
爺在旁邊補充：“喝完藥可以給孩子背，從下往上，幫著他順順氣，痰也容易出來。就像咱們麵，開了才筋道，這肺裡的氣順了，咳嗽才能點。”
老太太跟著學背的作，一邊學一邊笑：“我這老婆子，還得跟你們學育兒經。早上在家給他拍背，拍得他直哭，原來是手法不對啊。”
“拍背得空心掌，”林薇示範著，“這樣拍，既不疼，還能震松痰。”在男孩後背輕輕拍了兩下，男孩果然沒躲，反而咳了兩聲，咳出一小口痰。
“你看，管用吧？”林薇衝老太太眨眨眼。
陳硯之把藥包遞給老太太：“下午煎藥的時候，把藥渣撈出來，別扔，用布包著，趁溫乎的時候給孩子敷口，能幫著化痰。這‘服外治’，雙管齊下。”
“好好好，”老太太連連點頭，接過藥包像捧著寶貝，“我這就回去煎藥，下午再來複診。”扶著男孩站起來，男孩還不忘跟林薇揮手：“姐姐，枇杷膏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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