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腕和肋下的傷口在每一次心跳中都泵出大量溫熱的，迅速帶走他的溫和力氣。
他靠著牆，不控制地向下落，只能勉強睜著被雨水和水模糊的眼睛，死死盯著一步步近的馮錫範。
視線模糊中，他似乎看到角門側更深的影裡，不知何時，悄然立著一個華服的影——董酉姑！
面無表，如同廟中泥塑的神只，冷漠地注視著眼前這場腥的屠戮。
的眼神中找不到一屬於祖母的悲憫，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權衡與決絕。
馮錫範踱步上前，鋥亮的皮靴踩在混著水的石板上，發出黏膩而令人作嘔的聲音。
他居高臨下，俯視著在泊中掙扎、生命正急速流逝的鄭克臧，臉上那抹偽裝的恭敬早已然無存，只剩下赤的殘忍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出腳，用靴尖輕蔑地踢了踢鄭克臧無力垂落在泊中的斷臂，如同撥弄一件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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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