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震耳聾的巨響,明軍的許多能量武聲音沉悶而奇異,只有遠目標瞬間被刺目的白或膨脹的火球吞噬、撕裂、化為齏或熔岩的景象。炸的塵埃落定後,原地只剩下一個目驚心的深坑或一片焦土。
這種確、高效、近乎“表演”質的毀滅,比狂轟濫炸更能擊穿人心。
它展示的不是狂暴的力量,而是絕對掌控下的從容不迫與生殺予奪。
於是,最後的心理防線隨之土崩瓦解。
一座座城池,從相對富庶的廣島城(淺野家),到扼守要道的福山城(水野家),再到更陸的諸多支城,接二連三地、幾乎是爭先恐後地開了城門。
生怕作慢了,被明軍視為“不夠恭順”,失去了“長州例”優惠待遇的資格。
投降儀式變得千篇一律,充滿了屈辱的程式:
藩主褪去華服,換上素,通常只是象徵的自縛雙臂,在家老們同樣灰敗的面容簇擁下,徒步走出城門,走向明軍陣前那面獵獵飛揚的赤底金龍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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