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真的為聖皇仙妃了！
“聖皇陛下……”
喬若蘅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嘶啞礪，卻著一破釜沉舟的決絕。
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眼眶通紅，彷彿要將他的模樣刻骨。
“臣妾想起來了。那被塵封在忘川水底的記憶，臣妾全都想起來了——前世的一切。”
膝行半步，指尖抖著他的襬，如同易碎的夢境：“臣妾本是瑤池畔那一株您點化的水仙，是您座下聽道的仙妃。”
“是臣妾了凡心，下凡塵，才害得您神格損，隨我墮這滾滾紅塵苦。”
淚水決堤，哽咽著，字字泣：“從今往後，便是刀山火海，臣妾也絕不再離開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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