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岳時，已是九江、武昌兩座重鎮陷落後的第五日。
這五天裡，長江中游的天空，彷彿都變了。
原本灰濛濛的天際，如今出一種詭異的暗紅，如同被鮮浸染過的綢緞，沉沉地在每個人的心頭。
那些曾經飄揚在城頭的“楚”字旗、“漢”字旗，一面接一面地落下，如同秋風中飄零的落葉，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歷史的塵埃裡；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楚王”、“漢王”，一個接一個地覆滅，如同沙灘上的城堡，被時代的水沖刷得乾乾淨淨。
而如今，到岳了。
訊息是快馬從武昌送來的。
那匹棗紅的戰馬衝進城門時，已經口吐白沫，渾汗溼，馬背上的信使更是臉蒼白，乾裂，彷彿隨時會從馬上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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