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必先的眼眶終於撐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
他用手背去淚水，卻怎麼也不幹。
他的心中，湧起一說不出的。
“陛下，”他的聲音沙啞而抖，“罪臣……臣……臣愧不敢當。”
“臣做錯了事，臣糊塗，臣差點走上不歸路……臣不配得到陛下的誇獎，臣……臣……”
他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他想說很多話，想說自己這些年的委屈，想說自己對陳友諒的失，想說自己對兒們的愧疚，想說自己在城頭上徘徊了多個日夜，想說自己在接到兒書信時的痛哭流涕。
但千言萬語，都堵在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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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